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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论中国少数民

来源:http://www.ikarus280.com 作者:澳门太阳娱乐集团官网 时间:2019-06-28 20:50

针对当前少数民族戏曲的传承与保护,我抛砖引玉提出自己的一孔之见: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时间:2017年11月1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萧忠伟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以辽宁阜新蒙古剧为例  中国戏曲艺术是我国各民族人民共同创造的,无论在它的孕育形成期,还是在其发展流变期,都曾得到各个少数民族文化艺术的滋养。同样,地方戏曲艺术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珍宝,其中既包括众多的汉族地方戏曲剧种,也包括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具有鲜明的民族风格和艺术个性,重视支持、扶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对于促进各民族之间文化的交流、交融,都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辽宁阜新蒙古剧作为蒙古贞地区新兴的地方戏曲剧种,自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诞生以来,经过十年的兴盛,到“文革”期间的消亡与之后的复兴,再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定名,阜新蒙古剧都展现了一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的韧性。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阜新蒙古剧的发展在社会经济文化的冲击之下,剧种自身的发展遇到了困难,如何对生存发展中遇到的问题进行认真的梳理,从而找到适合这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发展的正确之路,这或许是当下我们应该认真思考的。  辽宁阜新蒙古剧的生存现状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传统戏曲类的表演样态在现代的娱乐消费方式影响之下,生存状况一落千丈,整个戏剧演出环境急剧萎缩,戏剧在人们的审美体验中,逐渐被边缘化。在此背景之下,阜新蒙古剧也难以躲避,1997年,阜新县直属蒙古剧实验剧团(1984年成立)与歌舞团、评剧团合并成为“阜新民族艺术团”,该团也只是偶尔演出蒙古剧片段,已没有能力呈现整部戏。蒙古剧的剧种形态已然成碎片化的状态。尽管没有了专业蒙古剧团,但阜新市县两级文化部门仍然主动地去扶持这一新兴剧种。从2003年开始,阜新市每年都投入专项资金,组织、扶持、发展蒙古剧团,调动蒙古剧创作人才和优秀演职人员的积极性,连续组织举办了三届蒙古剧调演活动。在蒙古剧调演活动的推动之下,涌现出多部优秀的蒙古剧作品,如《砸斗》《巧计》《打工归来》《水草情深》《巴特尔的婚礼》等。但从2007年以后,这种调演也没有了。因为没有蒙古剧团就没有演出。近几年,在蒙古贞地区蒙古剧的演出几乎看不到了。  辽宁阜新蒙古剧今后发展的出路  (一)恢复成立阜新蒙古剧团  只要能开展蒙古剧的演出,就能证明蒙古剧这个少数民族剧种是真实存在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经济发展的热潮,确实让一部分人没有清晰地认识到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社会发展到今天,传统文化渐趋回归,这是自上而下的一种文化上的自觉行为,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社会层面,都清醒地意识到,传统文化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根脉。所以不管成立怎样的蒙古剧团,只要认定蒙古剧是蒙古贞地区民族文化最佳的呈现方式和表现手段,应该都不会再走从前被迫解体的老路。有了剧团才有蒙古剧,否则剧种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注定是无根的浮萍。还要注意一点,成立的蒙古剧团一定不能成为空中楼阁,不能脱离蒙古族人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所以会有蒙古剧的兴盛,剧团二十几个,演员几百人,就因为他们的演出是准备演给普通大众的,也是给社会最底层的人民看的,才会深受人民的欢迎,把它当成自己民族的艺术去呵护它。因此,阜新蒙古剧以及蒙古剧表演团体必须扎根于民族民间的土壤之中,才会有生命力,才会存活下去。  (二)培养后继人才弥补断层  尽管在二十世纪初的几次蒙古剧调演中看到了蒙古剧的身影,但从事蒙古剧演出的那些演员们却没有在经济状况上得到更多的改善,也是源于蒙古剧团自身市场观念的淡漠,团没了,人也就散了。在阜新蒙古剧发展的五六十年时间,培养了五百多名业余、专业创作、表演、演奏人员队伍,如郭振义、布和、扎木苏、那木海、尹扎布、金福山、白连生等几十位蒙古剧作者。如今,这些蒙古剧的人才资源消耗殆尽,也流失殆尽,无论是演员还是作者都相当稀缺。当年正是这些优秀的剧作者、音乐设计者、表演者,才把阜新蒙古剧推到了一个在全国来讲也是很高水准的平台之上,并得以最终命名为少数民族剧种。所以应该尽快建立“传统科班制”和“学院教学制”相结合的新型的地方戏曲后备人才培养模式。阜新蒙古剧的舞台演出水平,依赖于从事这个剧种所有演员的表演水平的体现,特别是那些优秀的演员表演水平,决定着蒙古剧的艺术水平。如果在目前尚存的蒙古剧演出团体中有条件好、素质好、有培养前途的优秀演员、尖子演员要重点培养,让其拜名师甚至到专业的戏校学习深造。  (三)从非遗保护角度传承  阜新蒙古族地区素有“民歌之海”的美称,这也是阜新蒙古剧形成的艺术源泉,正因如此阜新蒙古剧与蒙古勒津乌力格尔、阜新东蒙短调民歌是颇有历史渊源的,后两者都已成为国家级非物质物质文化遗产,阜新蒙古剧也应争取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样会获得更多的政策与资金的扶持。应鼓励乌力格尔和东蒙短调民歌的国家级传承人,积极介入阜新蒙古剧的传承,也包括蒙古勒津好来宝等,因为它们之间是相通的,阜新蒙古剧的音乐素材和舞台表现手段都有乌力格尔、东蒙短调民歌和蒙古勒津好来宝的元素,因而应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的蒙古族文化进行保护。在少数民族地区,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演出,仍然是基层观众最喜爱的艺术欣赏方式。应该适时恢复蒙古剧的调演活动,可考虑从非遗展演的角度进行,这样不仅能够促进各民间团体的参与热情,也会培养出更多的蒙古剧的从业者,也会带动一批演员、编剧和乐手的成长和成熟,从而推动蒙古剧的发展,准确掌握蒙古剧的生存与发展的状态,并进行评奖和资金奖励。可以从中选出优秀的蒙古剧剧目参加全省甚至是全国的少数民族剧种交流演出,对蒙古剧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推广。此外,在辽宁省惠民实事工程“非遗进校园、进社区”活动中,也应让蒙古剧参与其中,不仅在蒙古族地区,在汉族地区也应该多演出,培养观众群体,这对于一个剧种来讲也很重要。  (四)应注重民族语言状态下的蒙古剧发展  当蒙古剧用蒙语演出剧目时,必定会在本民族观众心里产生强烈的共鸣,这是来自母体文化的召唤。然而,这些年,由于蒙汉融合,阜新蒙古族母语流失严重,已是不争的事实。  阜新蒙古剧正是因为吸收本民族的文化养分,并借鉴其他民族的戏剧资源,才能在剧种发展的过程中不断提高剧种的艺术表现力,剧种的艺术风格也得到发展。这里需要提出的是,在重视和发展阜新蒙古剧的艺术风格的同时,不能放弃属于本民族自身的剧种风格。它是有别于汉族戏曲的、适应时代审美体验的独特艺术风格。蒙古族语言是蒙古剧舞台表现的重要方式,也是该剧种独特性所在,应予以保持。这就要求蒙古剧作者既懂汉语又懂蒙语,在两个民族文化彼此交流双向互动之中,力求创作出具有民族特色的蒙古剧剧目。蒙古剧演出团体应坚持蒙语演出为主,汉语演出为辅,两种语言形式并存于舞台之上。在蒙汉杂居的村落,这是蒙古剧的优势和特点,既有利于与其他地方剧种的交流,也会促进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与团结。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这些地方戏曲确实在剧种生存方面遇到了实实在在的困难,这些阻碍都需要去逐个破解。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承载着少数民族群众对本民族文化深深的诉求与无限的依恋,更是各民族身份认同的有效载体,必须让它们传承下去,这是我们应该担当的义务,也是不容推卸的历史使命。

在世界戏剧之林中,东方戏剧印度的梵剧,日本的能乐、歌舞伎,朝鲜的唱剧……各显奇妙,作为东方戏剧的中国戏曲,它的繁茂昌盛,称得是世界戏剧文化的一个奇观。除京剧、昆曲而外,地方剧种就有300多个,且大都活跃在当代舞台之上。不少外国朋友称中国是戏剧大国,在这个戏剧大国之中还有一个部族,这就是奇妙而独特的中国少数民族戏曲。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除汉族以外,还有55个少数民族。他们大多地处边陲或是山乡,因为历史上统治阶级实施民族歧视政策和交通不便等政治经济上的原因,造成了少数民族与外界的交流较少,这就形成了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民族习俗、宗教信仰、心理特质乃至语言文字。质朴勤劳的少数民族在生产劳动之中,创造了自己的民族文化艺术、音乐、舞蹈、绘画、工艺美术等,其中也包括少数民族戏曲。中国的京剧、昆曲大约在20世纪初已经走出国门,为世界所了解,少数民族戏曲走向世界就很晚了,其中藏戏曾到美国演出过,那已是20世纪80年代的事了。中国少数民族戏曲现状如何?应该说发展是不平衡的,并不是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戏曲剧种,但有的一个民族能有两三个剧种。回族是少数民族中人数比较多的一个民族,分布地域也比较广,从西北到西南,乃至北京都有回族聚居处。这个民族的文化水平是很高的,但回族戏曲尚未成熟,属于发展中的剧种。近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出现了一个新剧种夏剧,这是孕育中的回族剧种。有的民族人数并不很多如聚居在西双版纳的傣族,他们就有傣剧和赞哈剧两个剧种。有的民族同志认为有没有民族剧种代表了一个民族文化的高下,由此可见他们对民族剧种的重视程度,我认为这种看法有些偏颇,一个民族文化水平不能简单的以戏曲的发展状况而定。回族、蒙族的文化历史悠久,回族的夏剧,内蒙的蒙古剧之所以尚在孕育之中,原因是很复杂的。少数民族戏曲的生存状态也有所不同,有的已经进入城市现代化的剧场,有的仍活跃在民间,只有业余剧团在节日演出,属于自娱性质。藏族的藏戏分为阿吉拉姆藏戏、安多藏戏、德格藏戏、嘉绒藏戏、白马藏戏等。不同地域的藏戏演出状态也不同,流行于西藏地区的阿吉拉姆藏戏,藏语是仙女大姐之意,如果溯源,阿吉拉姆藏戏大约在公元8世纪已经出现。藏王赤松德赞在山南修建桑鸢寺,请印度高僧莲花僧,即白马老本入藏,在举行落成典礼时,演出一种哑剧的跳神仪式,采用的是藏族原始宗教苯钵巫师仪式与当地土风舞相结合的形式,宣扬的是佛教哲理。阿吉拉姆藏戏的诞生是在15世纪,这其中有一个很富于戏剧性的故事流传至今:相传葛教派僧人汤东杰布看到老百姓过河有困难,西藏河流湍急,淌水或皮筏子摆渡存在很大危险,他立志修桥以利生民。汤东杰布煞费苦心地四处募捐,三年过去了,收效甚微,后来他发现在他的信徒中有七个能歌善舞的姑娘,她们不但生得漂亮且聪明伶俐,于是他把佛教故事编成有歌有舞的戏剧故事,让姑娘们演出,劝人们礼佛行善,他成功了,藏戏也随之诞生。汤东杰布成了藏戏班中供奉的戏祖,藏戏也因此被称之为仙女大姐。藏族以畜牧为生,逐水草而居。西藏地处青藏高原,气候寒冷,又多风沙,因此藏戏多在八月演出,那时气候温暖,牧民在依山傍水的广场上看藏戏,他们带着水、干粮、肉干和酸奶子,边吃边喝边看,一出戏能演几天几夜,累了就睡一觉,醒来再看,很是惬意。八月是西藏的藏戏节,藏语叫雪顿节,译成汉语即酸奶节,是吃着酸奶看藏戏的意思,这种广场式的演出至今在牧区中仍存在。广场演出的藏戏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叫温巴顿,即正戏开始前的歌舞,穿太子装的演员出场,祝福吉祥如意或是七仙女舞蹈,再现当年汤东杰布为民造福修建铁索桥的情景。形式比较自由,可以朗颂、礼赞佛法圣地、雪域风光,也可以穿插百技杂艺。第二部分称雄,也就是进入戏剧故事的演出。第三部分是扎西,戏剧结束后的歌舞,有时与戏剧有一定关系,圆满的故事结局,众人欢呼雀跃的场面,也有与戏剧无关的,戏班子全体人员上场祝观众大吉大利,事事如意,风调雨顺,牛羊兴旺等,并向大家募捐。这种古老的演出形式与演出场地和牧民生活条件相适应,很受藏民欢迎,延续至今。每年八月,在拉萨的罗布林卡(林卡即花园)等仍有这样形式演出的藏戏。随着时代的发展,藏戏从草原走向城市,走进现代化的剧场,演出形式也产生了变化,笔者曾在拉萨的剧场看过藏戏,也曾看过西藏藏剧为参加全国性会演送来的录相带,藏戏变成了两个多小时能演完的剧场艺术,运用现代化的灯光、音响设备,服装也变得精致华美起来。虽然演出形式变了,但藏剧的特色还是很浓烈的,例如藏剧的面具、白面具、兰面具等依然存在,表现海上行船与汉族戏曲的以桨代船也不相同,藏戏的船是用绸布围成船形,演员翻出布围就表示落水,加之地道的藏族歌舞,还是给人以独特之感。同是藏族戏曲,流传于青海、甘肃南部和四川西北部的安多藏戏与西藏的阿吉拉姆藏戏就有很大的不同。安多藏戏形成于20世纪30年代。甘肃拉布楞寺主持加木洋五世丹贝坚赞在拉萨看了阿吉拉姆藏戏后很是兴奋,他把阿吉拉姆藏戏带入青海,但因为语言不通,安多语系的藏民很难接受。他立志要创安多语藏戏,以宣扬佛法,普渡众生。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中年的朗仓活佛。朗仓活佛对藏戏并不熟悉,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在北京,他喜欢看京戏,与梅兰芳、尚小云、马连良等大师有过交往。他曾在内蒙古讲学十二年,接触了不少蒙族民间艺术,于是他广泛吸收,在安多藏族舞蹈、民歌的基础上,融入了京剧艺术和蒙族民间艺术,演出佛教故事,并把八大藏戏移植成安多藏戏。1946年在拉布楞寺演出《松赞冈布》,朗仓活佛亲自扮演唐太宗。因为是用安多语演出,青海、甘肃的藏民都能听得懂,为此大受欢迎,并得以广泛流传。同是用安多语演出的藏戏,在甘肃称之为拉不楞藏戏,在青海称之为黄南藏戏,在四川称之为嘉绒藏戏。安多藏戏在诞生之际即受到京剧的影响,它擅长于吸收借鉴,最早在寺庙中演出,没有经历广场演出阶段,进入剧场适应较快。近年来出现了不少具有全国影响的好戏,如《藏王的使者》、《意乐仙女》和现代戏《金色的黎明》等。《意乐仙女》的场面很大,灯光很美,服装很漂亮,加之独特的舞蹈、音乐、演唱,既富于民族特色又具有一种现代美。此剧曾赴北京、上海、香港、广州、江苏、山东、江西等地演出,受到普遍欢迎。此时朗仓活佛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他看了演出后很兴奋,非常赞赏这种创新精神,并把演出团邀到他的住地,仔细地谈了意见,祝贺演出成功。

“所有少数民族戏剧中,傣剧和藏戏一样,在体现民族个性、民族心理,表现自己民族艺术风格上独树一帜。一开戏,听见象脚鼓、葫芦丝响起来,就知道这是傣剧。”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副会长、知名戏剧家、作家曲六乙这样评价傣剧。作为我国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傣剧说傣语、唱傣腔、讲述傣家人的故事,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如今,代表傣剧艺术最高水准的全国唯一的专业傣剧团却面临后继乏人、生存困难的困窘局面,傣剧的传承与发展堪忧。

一、中国少数民族戏曲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文化价值很高,艺术蕴藏丰富。

好苗子难寻,演出后继乏人

它丰厚的文化价值包括以下几方面:

青青的凤尾竹、郁郁的大榕树下,傣家的男女青年穿着特有的民族服装,敲起象脚鼓,吹起葫芦丝,打起铓锣,跳起舞来……这一令人陶醉的景象,如今在云南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似乎越来越少见了。

第一,中国少数民族戏曲的内容具有宽广的人生视野和丰厚的思想内涵,反映了中华各民族对生存状况的思考和忧患意识,即表现了对宇宙、对过去、对未来的思考和对现实的感受。其中包含着哲理性思考,人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人对生命短暂的惶恐,对人生活动的反思,对精神家园的向往,对人生历程的折射,对人生价值观变化的展示,留下了一份形象化的精神产品,从而丰富了中华戏剧文化的思想宝库。例如,藏戏的八大传统剧目,思想意蕴相当丰厚。

傣剧与彝剧、壮剧、白剧并列为云南四大民族剧种,是云南德宏地区傣族群众最喜闻乐见的一种艺术形式,并被誉为东南亚的一颗艺术明珠。曲六乙介绍,傣剧100多年来发展迅速,起初表演时演员上前三步演唱或做动作,再退后三步听场边人提词,唱段之间以锣鼓等打击乐伴奏。后来表演动作中融入傣族民间舞蹈的步态,伴奏方面增加了葫芦丝、二胡及象脚鼓等乐器,民族风格更加浓郁。

第二,创作留存了一批血肉丰满的少数民族戏剧艺术形象,挖掘了剧中人复杂而丰富的内心世界,表现出许多少数民族优秀代表人物在历史上的作为、功勋和崇高品德,从而丰富了中华戏剧人物画廊。例如,藏戏中的格萨尔王、松赞干布等。

2007年,由全国唯一的专业傣剧团德宏州傣剧团改编的傣剧《南西拉》,在山西大同举行的第一届中国少数民族戏剧会演上公演时引起了轰动。编剧杨树忠介绍,该剧通过描写南西拉对召朗玛理想爱情的破灭,浓墨重彩地塑造了一位美丽善良、爱憎分明而又坚毅果敢的傣族女性形象,表现了古代傣族妇女南西拉对命运的斗争,表达了对傣族女性的人文关怀、对傣族女性悲剧命运的思考,对以往傣剧女性形象进行了超越。

第三,以独具特色的表现方式和艺术手法,多层次地展示了各地区丰厚的少数民族地域文化,尤其是各地少数民族历史文化、戏剧文化、民俗文化等,从而丰富了中华戏剧艺术表现力。例如,傣剧中的象舞、孔雀舞。

“虽然语言不通,但这部戏给我很大震撼,感觉就像置身于美丽的云南,真是一种享受。”公演之后,大同市民李培云激动地说。最终,该剧获得了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金孔雀”综合大奖、第一届中国少数民族戏剧会演一等奖等多个奖项。

第四,从总体的艺术风貌上,少数民族戏曲剧种、剧目具有鲜明的艺术个性,以独特的美学追求和美学品位,吸引着本民族的观众及周围的其他民族观众,甚至海外观众。其中所透露出独具特色的戏剧美学内涵,具有独特的美学价值和审美功能,从而丰富了中华美学体系,丰富了中华戏剧美学的宝库。少数民族剧种更能以本民族独具特色的歌舞演故事,而各个民族的歌舞都有自己的艺术风格。例如,藏戏、傣剧、壮剧等剧种都有独特的美学内涵。

然而,不到3年,《南西拉》的男主角退休,女主角因病淡出舞台。剧团忽然发现,在年轻演员中竟然找不到能顶上去的主角了。大多数傣剧演员只是初中毕业,文化素质偏低,传帮带水平有限,年轻演员普遍缺乏系统化、规范化的培训。另外,剧团编剧人才缺乏,90%的剧目都是从傣族叙事长诗和民间传说改编而来,剧目老化,风格题材单一,傣剧难以创新和发展。

中国少数民族戏曲具有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独特性、活态性、传承性、流变性、综合性、民族性、地域性七大基本特点,因此,首届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名录中入选了藏戏、山南门巴戏、壮剧、侗戏、布依戏、彝族撮泰吉、傣剧7个剧种。我认为,不仅历史悠久的白剧等,可以进入第二、第三批“国家名录”,而且历史不足百年的维吾尔剧等,因其艺术特色的鲜明,艺术表现手法的独特,仍可进入后面几批“国家名录”。

杨树忠说,编剧既要有较好的傣语和汉语功底,又要了解艺术,但目前剧团吸引不了这样的人才。“即使培养出好编剧,也不会在剧团久留,随便到电视台、电台谋个差事,都比这里的待遇好。”

二、中国少数民族戏曲保护的“四种模式”。

选不到“好苗子”是傣剧发展的又一难题。“以每月1000多元的收入,对人才的吸引力不大,很多年轻人宁愿选择外出打工。”德宏州文化局局长许贵荣说,20年前,几乎每个傣族寨子的人都会唱傣山歌,可现在的年轻人似乎更喜欢流行歌曲,能唱山歌的人越来越少,而傣剧的基本唱腔就是傣山歌。德宏州傣剧团一直都是到傣族村寨选苗子,但最近几年,能讲傣话、长相好、形体好、嗓音好、有表演灵性的好苗子越来越难找了。

由于当今少数民族戏曲大多分布在经济欠发达地区,使各剧种的生存状态在经济发展不平衡的现实状况下,不同程度地恶化。例如,原有的专业剧团有的合并,有的解散。仍存在的剧团也经济困难,尖子人才短缺。民营剧团更是举步维艰。由于电视、网络普及,审美多元化各方面的因素,观众锐减,尤其缺乏青少年观众,使各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生存土壤严重沙漠化。因此,对其保护,是一个系统工程,急需根据“保护为主,抢救第一”的方针,加强发掘、保存、研究,查清各个少数民族剧种的艺术渊源和流变,建立较为完备的艺术档案,总结其艺术特征。建立长期保护的有效机制,首先争取当地立法保护。其次,依照各剧种的实际状况,建立有效的保护模式。我认为可分“四种模式”:

路费成傣剧下乡“拦路虎”

实施少数民族戏曲剧种分级分类重点保护的模式。各少数民族戏曲剧种,根据其流传范围、艺术特色等,分级分类,重点保护。特别是藏戏、壮剧等流传区域较广、流派较多的剧种,更应分类重点保护。

奘房(小乘佛教对寺庙的称呼)门前搭戏台,大青树下演傣剧。观众围着戏台,坐在地上、站在拖拉机上、爬到树上、踩着摩托车翘首观看。演出至凌晨,热情的群众仍不愿离去,欢呼声、掌声、歌声、锣鼓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建立健全各少数民族戏曲剧种专业剧团的保护模式。由于少数民族戏曲剧种不仅表演角色较多,需要配戏,而且音乐伴奏等,都需要群体性传承。若没有专业剧团,很难保证群体性传承的艺术质量。所以,目前尚无专业剧团的侗剧、朝鲜族的唱剧等少数民族剧种,一定要组建一个规模适当的专业剧团。已与歌舞团合并的剧种剧团,也须独立保留一个专业剧团。

“不到现场,你很难想象傣剧在村寨里受欢迎的程度。”德宏州傣剧团副团长保锐感叹道。许贵荣介绍,傣剧在德宏的演出,无处不受到傣族人民的欢迎。然而,一年不到40场的演出场次,远远无法满足群众对傣剧下乡的强烈渴望。

突出培养尖子人才的传承模式。各少数民族戏曲剧种要培养选拔新的尖子人才,才有利于传承。

剧团团长们从高向记者算了一笔账,下乡一次,40多个演职人员,加上设备,需要一个大卡车和两辆中巴车,租车费加上燃油费,一个来回至少要5000元,一年40多场,需要约20万元。目前这些费用全部由村寨埋单,很多村寨请不起。而作为公益性文化事业单位,德宏州傣剧团下乡演出不收演出费,剧团公共支出只有办公人头费。因此,路费就成了傣剧下乡的“拦路虎”。

注意培养新一代观众模式。没有观众就没有戏剧,这是常识。为培养新观众,配合素质教育,争取把重要唱段选入中小学音乐教材。这就需要培养师资,编写教材等。争取使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剧目和唱段成为当地电视台的常设节目,增加唱段演唱和片段表演的比赛,吸引观众的参与,促使专业演员辅导业余爱好者,专业与业余互动。总之,以各种行之有效的办法,营建有利于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生存发展的空间。

下乡难,导致剧团设备闲置和人才浪费,一定程度上打击了演员排练的积极性。“演员不怕吃苦,怕就怕没戏演。”们从高说,每次演出,演员们与村民同吃同住,有时晚上睡地铺。冬天冷,夏天蚊子多,有的人演出一次病一次,但是看到观众们的热烈反应,演员们都没有怨言。

三、根据“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方针,制订切实有效的可持续发展的传承战略,注意发挥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当代功用,扩大影响,以利于传承发展。

们从高说,德宏是边疆民族地区,经济欠发达,但如果剧团路费能够解决,每年演出150场都没问题。

中国少数民族戏曲仍活跃在当今各类舞台上,对当地社会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加以动态传承的需要,可在保护基础上稳步发展,四方传播。

逆境求生,自助者天助

充分发挥少数民族戏曲的审美教化功能,与当代社会的稳定与进步、构建和谐社会结合起来。在德宏州乡村调查观摩傣剧时,当地人介绍,傣寨没有偷窃,一家有困难,四邻主动相帮,没有因经济困难上不起学的学生,也没有看不起病的村民,更没有乞讨者。淳朴的傣寨民风的形成,有傣族村民信奉小乘佛教及当地民风民俗的因素,也与傣剧传播有一定的关系。

针对傣剧面临的发展困境,云南大学国际文化产业研究中心主任施惟达教授认为,作为全国唯一的专业傣剧团,德宏州傣剧团对傣剧的发展和传承,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政府应制定相关政策,加大投入,保障像傣剧等有地方特色的剧团的演出经费。

充分发挥各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影响,适当创作新剧目,吸引领导与观众的眼球,使之成为当地的文化品牌,与当地的文化建设和经济发展结合起来。在少数民族地区适当地搞“文化搭台,经济唱戏”,我认为也是可以的,应当多看积极方面的影响,尽量避免消极方面的作用。

云南大学民族研究院中国民族史研究所教授李晓斌认为,从国家文化安全角度考虑,我国边疆地区文化需求和供给存在矛盾。尤其是在农村,本地文化供给明显不足,为外来文化渗透提供了机会。因此,适当增加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投入,占领边疆农村文化空间非常有必要。

充分发挥少数民族戏曲艺术形态的特殊性,与当地的旅游结合起来,吸引外地、外国的游客。在瑞丽,招待游客的只是傣族歌舞,而傣剧的歌舞性很强,完全可以作为旅游演出。参观昆明的云南省民族博物馆,只有实物静态展览,是否也可增加少数民族戏曲与少数民族歌舞相融相伴的表演,更能吸引参观者,扩大少数民族戏曲的影响力,培养其自身“造血功能”。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章建刚认为,傣剧深受南亚、东南亚文化的影响,在云南省建设我国面向西南开放桥头堡的机遇面前,傣剧可以作为先行者,积极与南亚、东南亚国家开展民间文化交流。

少数民族戏曲的保护传承与发展,任重道远,我们应该脚踏实地积极探索,讲求实效,推动各少数民族剧种的保护传承工作稳步、健康地发展。

“自助者天助。”昆明学院旅游系教授窦志平指出,傣剧若想走出目前的困境,就必须树立营销意识,广开营销渠道,与旅游产业的结合可以作为一个方向,使傣剧成为游客消费的项目之一。

同时,专家们还指出,傣剧的根基在傣族村寨,坚持送戏下乡,满足基层群众的文化需求,是剧团生存的根本所在。目前,德宏州傣剧团自身也在寻求改变和突破,他们正在抓紧创作编排反映云南反帝反侵略的革命志士刀安仁的历史剧作《刀安仁》。“希望通过优秀剧目的打造,促使傣剧水平全方位提高。”团长们从高说。- 半月谈记者 朱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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